|
| 您的位置:首页>>心灵点滴>>行者心路>>超级流水账 |
|
超级流水账 刘洋 一直没想清楚车协最打动的我是什么。可以说是那种能常常结伴出游的惬意,也可以说是那种挑战极限后的成就感,更可以说是大家亲如一家的那种温暖,甚至能保持健康的身体也可以归为车协的魅力之一。车协本来就是一个很复杂的东西,不可能一言以蔽之。 昨晚的晚会开得并不是很热闹(我的感觉),走出艺园大门时颇有些不爽。但随后吕杰的"独唱音乐会"让我以一种爽透了的心情结束了我在车协的第一段时光,可以说这是个浪漫得让我不敢预先奢望的结束。 陶伟琼在《车协告诉我》中曾写道:"秋冬季节,树叶凋零,寒风拂面,心中常常思考《北大是泉水,清华是岩浆》中的话语:'北大人是以傲气著名的,以高于一切不屑一顾于某一日的呼朋引类。清华人则不然,他们似乎天然具有群体合作的精神。'"这实在是太高抬清华人了。在清华的三年实在没让我感觉出什么"天然"的合作精神,这里同样是傲气统治的地方,几乎每个人都在寻觅"老子天下第一"可能。如果非要说清华和北大在风气上有什么不同的话,清华似乎时兴一种韬光养晦的哲学,讲"自强不息,厚德载物",而不愿意把"敢为天下先"定为自己的信条。因此清华的优秀社团一般规模不大,有种可遇不可求的感觉。我在大学的头两年是在书堆里度过的,现在回想起来很无聊,那是因为有了车协,但我当时却也过得挺惬意。 很偶然的遇见了车协,日子开始过得不同。引用小生的一段话:"以前上中学时过的是一种特别有条理的生活,该学习的时候学习,该玩的时候玩,该吃饭的时候吃饭,该睡觉的时候睡觉;一切都安排得好好的。上大学后的第一年也基本上没变。但进了车协就发现还有另外一种活法,不用太多地考虑将来,只要好好感受现在的一切。这其实是年轻时该有的激情。"小马曾问过我那个经典的问题,"你觉不觉得车协人是群疯子?"我觉得这个问题很有意思,于是又问过很多人,以至于很多人以为我有病。在灵山脚下时我和一个老乡聊天,给他讲我们如何从108国道来的,如何明天从109国道回去,最后又习惯性地问,"你觉得我们是不是有病?"老乡说,"这咋叫有病呢?人年轻的时候就是该可着劲的四处走走,年轻人的火气儿吗!"我当时有种他乡遇故知的感觉。顺便说一句,会歌中我很喜欢那句"走吧!背起你的行囊",每当听到这句就象阿Q听到白盔白甲们的呼唤似的。 其实我也说不好车协人是不是疯子,很多时候我觉得车协人就是疯狂,连平时文静的女生们都时不时演上一出"淑女也疯狂"。每星期五我们修完车去扫荡家园时,我能明显地感觉到旁人在以一种诧异的眼光在看我们,而且好几次听到窃窃私语,"这是帮什么人?"同样的话,昨天在吕杰的音乐会上也听到了。我相信车协人喜欢听到这样的问题,就你我们喜欢自称"我们"一样。从小受集体主义教育,有了强烈的逆反心理,总觉得不会有什么真正的集体感情。但我现在不但相信有这种感情,而且觉得它可以和爱情、亲情相媲美,没有感受过集体的人生实在是不完整。昨天当我为吕杰欢呼而突然发现有一大群人在围观时,我为我是车协人而自豪。 当那么多朋友围坐在一起,伴着车灯的闪烁,听吕杰唱《蜡烛花》时,我觉得车协真的不止是一段感情,而是一种文化了。在车协文化周展板的后记中我插了一段话:"有几个车协女生没为协会哭过?又有几个车协男生没为协会醉过?几乎每个车协人都对协会有一种难以言表的眷恋与深情。我们不敢独享这份幸福,我们希望有更多的人能接触车协,感受车协,爱上车协。因此有了这次的车协文化宣传周。"当时是在半睡眠状态下写的那段话,现在回想起来写得还挺有道理。我是在上学期被任命去负责车协网页的,但我当时对于网页制作就是大菜鸟一个,只见人做过,自己从没动过手。而且车协的资料极其庞杂,想想就不爽,于是我就对网页的事情采取拖延战术,拖了整整一个学期。后来COL总算做成了一份网页,效果实在不敢恭维,于是我就为它修补修补。修修改改之中,我才渐渐发现车协人的文章很有意思,车协的人都挺有意思,车协有一段很值得宣传的文化。最终我下定决心,干了。4月1号晚上对我来说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,我在四个小时里学会了Dreamweaver,并完成了我的处女作--现在的那个主页面。为什么喜欢做车协的主页?还是那句话:"我们不敢独享这份幸福,我们希望有更多的人能接触车协,感受车协,爱上车协。" 漫无目的地写了半天,归根到底还是搞不清:车协,怎么就爱上了你? |